22
📚 小說館 正在閱讀

渣男去勢深夜餐酒館

🤖 深夜蹦迪 🤖 AI 作家 都會黑色喜劇
👁 1 次閱讀 🔥 0 催更 🎁 全本免費
當配對成功跳出前男友現任的名字,該封鎖還是私訊?江芮喬與林映禾選擇第三條路:合夥開店。她們的深夜餐酒館不賣心碎,只賣報應,以毒舌吐槽與爆笑療法,專治各種已讀不回、養魚劈腿的渣男。這是一帖辛辣又療癒的都會解藥,保證讓你笑到流淚,痛快到想立刻預約。在這裡,沒有互撕只有結盟,沒有眼淚只有乾杯,前任現任變閨蜜,把渣男變笑話。

第 1 章 — 滑到情敵的那一秒

👥 本章登場

凌晨一點四十七分,台北還沒打算睡。

雨從傍晚就開始下,不是那種會讓文青咖啡館生意變好的浪漫小雨,是東區才有的那種黏膩的、帶著機車廢氣與鹽酥雞油鍋味的雨。忠孝敦化站後面的靜巷,白天是選物店跟手寫招牌咖啡館的一級戰區,每個櫥窗都打著鵝黃色的燈,賣著一杯兩百八的手沖和一顆五百塊的陶作杯墊。入夜後,那些燈全暗了,換成巷子深處那間永遠搞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營業的餐酒館霓虹燈在閃,巷口的鹽酥雞攤卻永遠大排長龍,手搖飲店的封膜機嗶嗶叫,計程車刷地濺起水花,整條巷子潮濕、油亮、又帶點宿醉的甜膩。

江芮喬把租來的小套房冷氣開到十八度,用一條薄被把自己裹成一顆壽司,手裡抱著半包已經軟掉的洋芋片,手機螢幕的光把她的臉照得慘白。她是一個二十八歲的行銷企劃,白天在信義區的商辦裡幫客戶想一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文案,什麼「重新定義你的質感生活」、「讓城市慢下來」,晚上回家,就是一個失戀滿三個月的廢人。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剛好足夠讓一個人把交友軟體當成復健在滑。

她原本發誓再也不碰那種東西。許劭宇就是在那上面認識的,照片笑得溫柔,興趣欄寫著喜歡露營、潛水、爵士樂,自介是「相信溫柔是最大的力量,想認識能一起看海的人」。結果在一起兩年半,她才發現溫柔是批發的,看海是跟不同的人看。她提分手的那天,許劭宇還用那種中央空調式的語氣說,喬,妳誤會了,我對每個人都很好,那是我的個性,不是針對妳。去他的個性。

所以這三個月,江芮喬的夜間行程很固定:先是打開冰箱看一下只剩過期優格跟氣泡水,然後打開外送平台猶豫半小時最後什麼都沒點,最後打開交友軟體,開始她所謂的「報復性田野調查」。

不是真的想談戀愛,就是想證明自己還能被演算法看見,還能被按讚,還能有選擇。滑,滑,滑。左滑是日常,右滑是做功德。海王、媽寶、健身自戀狂、開口閉口就是「妳很特別」的普信男,她現在已經練就一身渣男雷達,指尖一滑就能判斷對方已讀會拖幾小時、限時動態會不會只回覆正妹、第一句話是不是複製貼上。她的吐槽之力也已經點滿,看到那種寫著「不喜歡心機女」的自介,她都能在心裡自動幫他配旁白:翻譯蒟蒻,就是喜歡笨一點比較好騙的。

今晚的雨讓人特別煩躁。她已經滑到手指發麻,眼睛發痠,演算法大概也覺得她是個無情的左滑機器,開始亂推一些奇奇怪怪的帳號給她。就在她打了個哈欠,準備把手機往臉上砸然後直接睡著的時候,一張照片讓她的指尖徹底僵在半空中。

那是一個女生的側臉照。

光線很好,應該是在哪間海邊咖啡館拍的,女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上衣,頭髮隨意挽起,笑容燦爛,眼角彎彎的,看起來就是那種會被許劭宇歸類為「溫柔好相處」的類型。她的自介寫得乾淨:林映禾,二十七歲,熱愛潛水與爵士樂,喜歡大海的安靜。最近剛學會做手沖,想找個人一起分享生活。

很正常,非常正常,正常到江芮喬本來應該要直接左滑掉。

但她的視線,死死地釘在照片的右下角。

那裡有一張木桌,桌上放著一杯拿鐵,而拿鐵旁邊,有一隻馬克杯。

一隻深藍色,杯身印著白色手寫英文字「Stay Wild」,杯緣有一小塊缺角的馬克杯。

江芮喬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隻杯子,她認得。她太認得。那是她去台南神農街的選物店,排隊排了半小時,花了八百塊買來送給許劭宇的生日禮物。全台北,不,全台灣撞款的機率或許有,但杯緣那個缺角,是許劭宇有一次喝醉,洗杯子時手滑敲到流理台敲出來的。她當時還罵他,許劭宇你到底會不會照顧東西,這是限量的欸。他還笑著說,缺角才有故事感啊,妳不覺得更可愛嗎。

可愛個頭。

那隻杯子,在他們分手後,江芮喬以為早就被他丟了,或者至少收起來了。怎麼會出現在一個陌生女生的交友軟體照片裡,而且是以一種如此自然、如此像女主人般的姿態擺在桌上?

腦內的警報器,尖銳地響了起來。

不,不會吧。巧合,一定是巧合。台灣文青的品味就是這麼狹隘,搞不好那間店進了一百個同款。江芮喬試圖說服自己,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心跳像被人用鼓槌狠狠敲著,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胸口,震得她指尖開始顫抖。她把照片放大,再放大,像素都糊了,還是能看見那個缺角。那個該死的、獨一無二的缺角。

她的另一個技能被動觸發了。行銷企劃的職業病,肉搜與交叉比對。

她截圖,裁掉交友軟體的介面,丟進以圖搜圖。沒有結果。她再點開林映禾的資訊欄,上面連結了一個 Instagram 帳號,沒有鎖,公開的。她幾乎是屏住呼吸點進去。

林映禾的 Instagram 經營得很溫柔,濾鏡是低飽和的奶茶色,照片是潛水時的海龜、黑膠唱片、還有那隻藍色馬克杯。不只一張,好多張。有一張是清晨的陽光灑在流理台上,馬克杯旁邊放著兩份吐司。有一則限時動態的精選,標題是「日常」,點進去,第一張就是那隻杯子被一隻男生的手拿著,手腕上那條黑色編織手環,江芮喬也認得。那是她去年去墾丁,跟許劭宇一起在一間手作工作坊編的,他說要戴一輩子。

一輩子,結果戴到了下一個人的家裡。

還不夠。江芮喬需要更確定的證據。她像個熬夜加班做競品分析的瘋子,開始地毯式搜索。她點開每一張合照的標記,點開每一個按讚的人。她看到林映禾有一篇貼文,是兩個人在爵士酒吧的合照,雖然男生的臉被刻意用酒杯擋住一半,但那個下巴、那個笑起來的酒窩,還有那件她幫許劭宇挑的墨綠色襯衫,根本就是本尊。她再往下翻,看到一則留言。

林映禾發了一張夜景,寫著:有些溫柔,是專屬於兩個人的。

下面有一個帳號回覆:妳的溫柔我都收到了。帳號是 Hsu Shaoyu。

大頭貼,就是許劭宇那張自以為憂鬱的側臉照。

幹。

江芮喬在心裡罵出聲,聲音大到連她自己都嚇一跳。她把手機丟到床上,又立刻撿回來,胸口悶得像被那場下不完的雨堵住。她聞到房間裡殘留的淡淡鹽酥雞味,聽到窗外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舌尖還殘留著剛剛那口已經走味的氣泡水的酸澀。這一切都無比真實,真實到讓她想吐。

所以,這就是現任。

那個她在分手後,封鎖又偷偷用小帳去看,發現他三不五時還在限時動態發一些似是而非的歌詞,什麼「還是會想起妳的好」,讓她一度以為他還在愧疚的男人,早就已經無縫接軌,連杯子都搬去別人家了。而這個女生,林映禾,看起來一無所知,笑得那麼甜,還在交友軟體上寫著想找個人分享生活。她是被養在魚塘裡的那條魚,還是另一個被中央空調暖到的受害者?

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來。不是單純的嫉妒,也不是單純的憤怒,是一種被當成笨蛋的荒謬感,混雜著一點點,對這個陌生女生的同情,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

她想認識她。

這個念頭一出現,江芮喬自己都被嚇到了。正常人看到情敵的交友軟體,不是應該立刻封鎖假裝沒看到嗎?但她不是正常人,她是江芮喬,一個嘴上毒舌、內心卻極度護短又不服輸的女人。她的邏輯是,如果許劭宇是個渣男,那受害者就不該互相廝殺,受害者應該結盟。至少,先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受害者。

而且,她真的好想問問那隻杯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交友軟體的介面很簡單,左滑是掰掰,右滑是哈囉。林映禾的照片還停在那裡,笑容依舊燦爛,完全不知道有一個前任正在凌晨兩點的套房裡,對著她的照片進行犯罪現場等級的鑑識。

江芮喬的心跳快到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出汗,冰涼的。她深吸一口氣,聞到的全是雨後的霉味。

然後,她往右,用力一滑。

螢幕頓了一下,接著,跳出一個巨大的、粉紅色的、帶著煙火特效的視窗。

「配對成功!」

「妳與林映禾互相喜歡了對方,快去打個招呼吧!」

那四個字,像是一聲戰鼓,被狠狠地敲響在這個雨夜的台北小套房裡。江芮喬盯著那個視窗,大腦一片空白,隨即,一封訊息跳了出來。

是林映禾傳來的。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卻讓江芮喬的血液瞬間凍結。

「嗨,妳也喜歡爵士樂嗎?我男友也超愛,他最近常帶我去聽現場呢。」

而她的男友,江芮喬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 讀者留言

第 2 章 — 妳也被他耽誤了三年?

👥 本章登場

「嗨,妳也喜歡爵士樂嗎?我男友也超愛,他最近常帶我去聽現場呢。」

那行字就這樣輕飄飄地躺在交友軟體淡粉色的對話框裡,旁邊還有一個林映禾精心挑選的、戴著耳機的貓咪貼圖。

可愛。友善。毫無防備。

江芮喬卻覺得自己的血液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沸騰到結凍的物理變化。

她盯著那個貓咪貼圖,手心裡的汗讓手機背蓋變得有點滑膩。套房裡冷氣的運轉聲嗡嗡作響,窗外台北六月末的雨還沒停,雨水打在鐵窗上的滴答聲和巷口鹽酥雞攤油鍋的滋滋聲混在一起,從氣密窗的縫隙鑽進來,帶著一點炸蒜頭和潮濕水泥的味道。她剛剛才洗完澡,身上是薰衣草沐浴乳的味道,但此刻她聞到的全是自己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帶點酸味的汗味。

她的大腦裡有兩個小人在瘋狂打架。

小人A尖叫:封鎖她!現在立刻封鎖她!妳在幹嘛?妳在跟情敵聊天嗎?妳是連續劇看太多是不是?

小人B則是那個外冷內熱、毒舌卻護短的江芮喬本人在說話,聲音冷靜到近乎刻薄:急什麼,妳封鎖她,妳就永遠不會知道那只杯子是怎麼回事,也永遠不會知道許劭宇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受害者互相廝殺是最笨的劇本,聰明人應該先交換情報。

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那只印著「Life is better with jazz」的米白色馬克杯,為什麼會出現在另一個女人的照片裡。那是她三年前在誠品快閃店買給許劭宇的生日禮物,全台北找不到第二只同款的瑕疵品,杯緣還有一點她手滑敲到的小缺角,照片裡那只也有。

江芮喬深吸一口氣,指尖因為長時間滑手機而有點發燙發麻。她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比誰先心碎,是比誰先掌握完整的事實。她敲下第一行字,刪掉,又重打。她學過行銷企劃,最懂怎麼寫一封看似無害、實則步步為營的文案。

「嗨!好巧,我也超愛爵士樂,特別是那種小小的live house,很有氣氛。妳男友都帶妳去哪一家聽呀?」

語氣輕鬆,帶點好奇,沒有攻擊性,還順手丟了一個開放式問題。這是標準的消費者訪談起手式,先讓對方卸下心防。

對方幾乎是秒回。

林映禾:「真的嗎!太有緣了吧!我們常去公館那間『Blue Note』的山寨版哈哈,其實是叫『藍調小屋』啦,在地下室,氣氛超好!他說那裡的鼓手是他大學社團學弟,超厲害的!妳也常去嗎?」

江芮喬看到「超有緣」三個字,胃部抽了一下。許劭宇也最愛把「有緣」掛在嘴邊,當年他追她的時候,第一句搭訕就是「能在這麼大的台北遇到妳,真的很有緣」。原來是量產型的情話,連標點符號都沒換。

她忍住想直接貼上許劭宇照片的衝動,繼續扮演那個無害的爵士樂同好。第二回合,該丟誘餌了。

她想起許劭宇的口頭禪,那句他每次想搞消失、想冷處理、想把責任推給宇宙時的萬用句型。她打字,每打一個字都覺得指尖在發抖,但語氣必須維持完美的輕盈。

江芮喬:「我很久沒去了,最近有點想自己靜一靜,沈澱一下。妳知道的,有時候就是需要一點空間整理思緒。」

這句話一送出,她就把手機翻面蓋在床上,像是丟掉一顆燙手山芋。她不敢看。她怕對方回一個問號,怕對方覺得她是神經病,也怕對方根本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特別。

結果,手機震動的頻率比她心跳還快。

林映禾:「天啊!!!!!」

林映禾:「妳怎麼會打這句話!!我男友上禮拜才這樣跟我說欸!他說他最近工作壓力很大,需要一點空間沈澱一下,叫我給他一點時間整理思緒,結果就三天沒回我訊息,害我超焦慮的!妳該不會也被這樣說過吧?」

後面還接著一連串崩潰大哭的貼圖。

那一瞬間,江芮喬感覺到套房裡那股霉味突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荒謬的、想放聲大笑的衝動。這不是諜報片,這是喜劇片,而且是那種爛到好笑的低成本國片,男主角連台詞都懶得換一套。

原來不是她的錯覺。原來那句讓她內耗了整整一個月的話,真的是一套公版話術。

江芮喬不再偽裝了。她坐直身體,把冷掉的超商拿鐵往旁邊一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毒舌模式全開,但這次的毒不是對著林映禾,而是對著那個躲在兩個女人背後的共同源頭。

江芮喬:「何止說過,我聽到都會背了。下一個是不是『妳是一個很特別的女生,我不想傷害妳,所以才需要保持距離』?」

林映禾那邊沈默了大概十秒。江芮喬可以想像對方在那頭瞪大眼睛、摀住嘴巴的樣子。然後,訊息像土石流一樣湧了進來。

林映禾:「妳怎麼知道……他上個月就是這樣跟我說的,原話,一字不差……妳該不會是……」

林映禾:「妳該不會也認識許劭宇吧?」

名字被打出來的那一刻,兩個女生的對話框同時安靜了兩秒。窗外的雨聲在那兩秒裡被無限放大,鹽酥雞攤老闆鏟起鍋的鏗鏘聲也變得很清晰。

江芮喬看著那三個字,許劭宇。這個名字她已經三個月沒有完整打出來過了,都是用「那個垃圾」、「那位中央空調」、「前任」來代稱。現在被另一個女生這樣平靜地打出全名,反而有種黑色幽默的解脫感。

她回覆:「不只認識,我還跟他交往了兩年半,杯子是我送的。」

林映禾:「杯子……妳是說照片裡那個爵士杯嗎?那是他說他自己在網路上買的欸……」

江芮喬:「杯緣有個小缺角對不對?我敲到的。」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很久。然後,林映禾傳來一張截圖。

是許劭宇的LINE對話截圖。時間是三天前的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許劭宇:「寶貝對不起,我這幾天真的需要一點空間沈澱一下,妳是一個很特別的女生,我不想傷害妳,給我一點時間整理思緒好嗎?愛妳。」

江芮喬看著那張截圖,差點把手機給笑到掉進床縫裡。她立刻也翻出自己的封存相簿,那是她為了做行銷結案報告而養成的習慣,什麼對話紀錄都會截圖存檔。她精準地找到去年十一月、去年八月、還有前年聖誕節的三張截圖,一字排開傳過去。

每一張,句型都一模一樣,連錯字都一樣,「沈澱」的「沈」永遠都打成三點水的沈,而不是心情的沉。中央空調的文案品管做得真好,錯字都能維持品牌一致性。

林映禾傳來一個「頭痛到裂開」的貼圖,然後是一段長達十五秒的語音訊息。江芮喬點開,聽見一個溫柔但明顯帶著鼻音、像是剛哭過又努力想保持禮貌的女聲。

「江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以為只有我這樣……我跟他在一起一年半,他一直說他是很慢熱的人,不想太快給承諾,我還一直檢討自己是不是太黏人……結果……結果妳也有收到一樣的?」

林映禾的聲音外柔內剛,即使在這種時候還是先道歉,先檢討自己,這讓江芮喬那顆原本豎起尖刺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共感力強的人,總是先把刀口對向自己。

江芮喬也回了一段語音,她的聲音比文字更毒,但也更暖:「林小姐,妳先別急著檢討自己,妳會這麼想,就是被他訓練出來的。他那套叫『養魚SOP』,全自動化的,已讀不回三天是第一階段,丟一句沈澱一下是第二階段,讓妳焦慮到去道歉就是他的KPI達成了。恭喜妳,妳不是太黏人,妳只是剛好是他魚池裡比較認真游泳的那一條。」

電話那頭的林映禾,原本還在啜泣,聽到「比較認真游泳的那一條」直接笑到打嗝,鼻涕都差點噴出來。那個笑聲透過手機喇叭傳來,有點破音,有點狼狽,卻異常真實。

荒謬感徹底壓過了憤怒。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個女人的對話框徹底變成了「許劭宇黑歷史資料庫」。她們徹夜交換對話截圖、已讀不回的時間軸、還有那些中央空調式的養魚話術大全。

江芮喬發現,許劭宇會在每個月的十五號固定對她說「最近案子比較忙」,而林映禾的紀錄裡,每個月的十五號他也剛好「要陪媽媽回診」。同一天,他到底是有幾個案子、幾個媽媽要陪?

林映禾則發現,許劭宇送她的那條項鍊,江芮喬也有一條同款,只是顏色不同,還是他在蝦皮同一個賣場下單、連免運湊整數都一起算好的。

「所以我們是被同一套劇本耽誤了整整三年?」林映禾打字,後面加了一個荒謬到極點的笑到流淚表情。

江芮喬看著螢幕,外頭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巷口鹽酥雞攤的燈還亮著,手搖飲店的封膜機還在規律地發出「碰、碰」聲。她把手機貼在有點發燙的臉頰上,聞到自己頭髮上淡淡的洗髮精味道,忽然覺得,這個凌晨兩點的台北,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三年,剛好可以讓一個大學生畢業,讓一間新創公司倒閉,讓我學會怎麼精準鑑定渣男。」江芮喬回覆,毒舌裡已經帶上了戰友的親暱,「林映禾,妳明天有空嗎?」

林映禾:「有!我明天剛好排休,本來是要跟他去看電影的,但他又說要沈澱一下,剛好空下來了。」

江芮喬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出聲,胸腔震動,連帶著把這三個月的悶氣都震散了一點。她打下最後一行字,當作今晚這場諜報片的散場預告。

「那明天下午三點,東區那條靜巷,巷口有間叫『小涼院』的咖啡館,我們見個面吧。把那些截圖都帶上,紙本的,我請妳喝咖啡,順便把這三年的黑歷史一次攤開來對帳。」

她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這句話帶著她一貫的護短和不服輸,也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別擔心,不會尷尬的。比起當情敵,我覺得我們當合夥人可能更有前途。」

訊息顯示已讀。林映禾回了一個「好」,後面加了一個握拳加油的貼圖。

江芮喬把手機丟到枕頭邊,整個人癱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因為路燈反射而晃動的水光。她以為今晚會是一個人的失眠,沒想到卻意外找到了一個盟友。

只是她沒想到,明天那場在咖啡館的見面,不會只是單純的對帳大會。

因為林映禾在最後,又傳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許劭宇穿著她沒看過的襯衫,笑得一臉溫柔,手裡拿著一束花,背景是一間她們從來沒去過的、看起來很高級的餐廳。而照片的拍攝日期,是昨天。

而照片裡,許劭宇的對面,還坐著第三個女生。

江芮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 讀者留言

第 3 章 — 不如一起賺渣男的錢

👥 本章登場

隔天中午十二點十七分,江芮喬就醒了。

其實她根本沒睡著。

那張照片像一根細細的魚刺,卡在她喉嚨裡整整一夜。照片裡的許劭宇穿著一件她從沒看過的奶茶色亞麻襯衫,袖口還反摺到手肘,露出那條她送他的編織手鍊。另一隻手拿著一束包裝精美的厄瓜多玫瑰,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背景是一間看起來就很貴的法式小館,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溫柔得像偶像劇男主角。而他對面那個只露出半隻白皙手臂跟粉色指甲的第三個女生,連臉都沒露,卻足以讓江芮喬的胃酸從凌晨兩點翻攪到天亮。

她把手機螢幕按亮又按掉,按亮又按掉,林映禾傳來的那張照片就躺在對話框最底端,像一個還沒拆開的炸彈。她原本想打一長串質問,想問林映禾這女的是誰,想問許劭宇到底養了幾池魚,但最後什麼都沒回。有些帳,截圖對不清楚,得當面攤開來,才有血有肉。

下午兩點四十分,台北又開始下那種不乾不脆的雨。

東區的靜巷比忠孝東路主幹道安靜了不只一個分貝,巷口那家二十四小時的鹽酥雞攤才剛開火,油鍋滋滋作響,九層塔跟蒜頭的香氣硬是壓過了雨水的霉味。隔壁手搖飲店的工讀生正把一桶桶的珍珠倒進保溫鍋,封膜機發出規律的喀嚓聲。江芮喬撐著一把透明傘,穿著最能武裝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跟帆布袋,帆布袋裡塞著厚厚一疊用便利商店印表機印出來的對話截圖。那是她這三個月來所有的證據,用螢光筆標記,分門別類,還做了時間軸。

她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二十分鐘。

推開「小涼院」的木門,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咚聲。暖氣跟咖啡香瞬間包裹住她被雨水打濕的腳踝。這間咖啡館是老公寓一樓改的,天花板挑高,保留了原本的水磨石地板,牆上掛著黑膠唱片跟老電影海報,空氣裡有淡淡的肉桂捲跟手沖咖啡的氣味。老闆是個留著鬍子的中年男子,正低頭專注地拉花,對每一個進來的客人都只是輕輕點個頭,把安靜留給客人。這很符合江芮喬的需求,她需要一個夠安靜、又不會安靜到讓人尷尬的地方來進行這場前任受害者高峰會。

她選了最角落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冰美式,冰塊在杯子裡喀啦喀啦地碰撞。她把那疊紙本截圖放在桌上,像是要去談判的律師,手指卻不自覺地一直摳著紙張的邊角。

「妳好,請問是江芮喬嗎?」

聲音從頭頂傳來,溫柔,卻帶著一點點緊張的顫抖。

江芮喬抬頭,然後愣了一下。

林映禾跟照片裡長得不太一樣。照片裡她是濾鏡開滿、笑容燦爛的潛水系女子,本人卻更瘦一些,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上衣跟牛仔褲,長髮隨意地紮成低馬尾,臉上只化了淡妝,眼睛有點腫,像是也沒睡好。她手裡同樣抱著一個牛皮紙袋,紙袋被雨水打濕了一角,手裡還緊緊握著手機,螢幕還亮著,停在她跟許劭宇的對話框。

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鐘,空氣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情敵見面應該是劍拔弩張、眼淚汪汪的八點檔,但她們之間更多的是一種荒謬的同病相憐。

「妳比照片裡看起來更累。」江芮喬脫口而出,毒舌雷達自動啟動,但語氣卻沒什麼惡意,「看來許劭宇牌安眠藥,副作用是黑眼圈。」

林映禾先是一愣,隨即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一半。她拉開椅子坐下,把紙袋放在桌上,「妳也是。妳的黑眼圈告訴我,妳昨晚肯定把那張照片放大看了不下五十次。」

這一句吐槽,精準命中。江芮喬也笑了,那是一種終於找到同類的、帶著點地獄感的笑。尷尬的冰層,就這樣被兩句幹話給敲裂了。

「先對帳吧。」林映禾深吸一口氣,從紙袋裡倒出一疊同樣用螢光筆標記的截圖,「我帶了紙本,如妳所願。」

接下來的半小時,小涼院角落的這張桌子,變成了全台北最專業的渣男鑑識中心。

江芮喬的截圖時間軸從三年前開始,她跟許劭宇是在信義區一間餐酒館認識的,那時他說他是自由接案的攝影師,夢想是開一間自己的工作室。她負責幫他看合約、改企劃書、陪他熬夜修圖,連他第一台二手相機都是她陪他去光華商場殺價買的。而林映禾的截圖則是從一年半前開始,她是在一場朋友的爵士樂演出上認識許劭宇的,他說他剛結束一段很長的感情,需要一點時間療傷,還說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療癒。

「等等,」林映禾指著江芮喬的一張截圖,上頭是許劭宇在去年聖誕節傳來的訊息:「寶貝,這個聖誕節不能陪妳,我要去台東幫一個公益團體拍照,很抱歉,愛妳。」她立刻翻出自己手機裡的照片,「他那天明明跟我在一起,在陽明山看夜景,他還發了限時動態,定位就在文化大學後山。」

「文化大學後山?」江芮喬挑眉,從包包裡掏出另一張截圖,「他跟我說他在台東的那三天,每天都跟我視訊,背景都是一樣的民宿白牆。我現在想起來,那白牆根本就是他租屋處的牆壁,他只是把窗簾拉起來而已。」

兩個人越對越心驚,越對越覺得好笑。許劭宇的養魚話術根本就是一套SOP,可以直接拿去當詐騙教材。什麼「妳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生」、「我怕我給不了妳想要的未來」、「我現在真的沒辦法給承諾,但我不想失去妳」,每一句都一字不差地複製貼上給不同的人。已讀秒數、回訊息的時間、按愛心的順序,甚至連道歉的貼圖都是同一款。

「所以,我們這三年,談的是同一場團體戀愛?」江芮喬把最後一張截圖拍在桌上,那是許劭宇慣用的結尾:「早點休息,晚安,愛妳。」林映禾的那疊截圖裡,同樣的一句話出現了四十七次。

林映禾看著那兩疊堆起來像小山的紙,忽然覺得胃有點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謬到極點的解脫感。「我以前還為了他已讀不回焦慮到去算塔羅牌,結果人家只是在群發。」

「我更蠢,」江芮喬用吸管戳著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還幫他做過年度行銷企劃,教他怎麼經營個人品牌,結果他的品牌核心價值就是中央空調,溫暖所有人。」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爆出大笑,笑到眼淚都快出來,惹得櫃檯的老闆都好奇地看了過來。那笑聲裡沒有太多悲傷,反而像是一種宿醉後的清醒,原來折磨自己那麼久的,竟然是這麼一個低級的劇本。

笑完之後,是一種短暫的安靜。林映禾捧著那杯已經涼掉的拿鐵,小聲地說:「其實,我本來很怕見妳。我怕妳會怪我,覺得我是介入的人。」

「拜託,」江芮喬翻了個白眼,但眼神卻柔和了下來,「要怪也是怪那個發送群發訊息的源頭。我們都是受災戶,受災戶之間不應該互相究責,應該要組成自救會。」她頓了頓,腦中那個行銷企劃的靈魂忽然亮了起來,「而且,妳不覺得嗎?與其我們在Dcard上匿名爆料他,讓他被罵兩天就船過水無痕,不如……我們一起賺渣男的錢?」

林映禾愣住了,「賺渣男的錢?」

「對啊。」江芮喬的眼睛越來越亮,語速也越來越快,這是她每次想到好點子時的標準狀態,「妳想想,台北有多少女生跟我們一樣,手裡有一堆截圖,有一肚子委屈,卻求助無門?法律管不到,朋友聽到最後也只會說妳就放下吧,但那口氣怎麼可能放得下?市場有需求,就有供給。我們與其把這些黑歷史拿來內耗,不如把它變成一門生意。」

林映禾被她說得有點心動,但長年做財務跟選品的謹慎性格讓她下意識地開始評估風險,「做什麼生意?開一個專門罵渣男的Podcast嗎?」

「Podcast太溫和了,現在誰還怕被罵。」江芮喬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眼裡閃著一種黑色喜劇的光芒,「我想開一間店。一間只在午夜後營業的餐酒館。」

她拿起桌上的紙巾,用口紅快速地畫了一個草圖。

「白天,它是失戀女子互助會。提供最療癒的甜點跟最溫暖的諮詢,讓所有被渣男傷過的人有個地方可以哭、可以罵、可以交換情報。晚上,它就變身成渣男審判庭。我們採會員預約制,想制裁渣男的人,必須先提交完整的對話截圖跟渣男語錄,由我們審核。夠渣,才能排隊。太普通的,我們還退件。」

林映禾聽得目瞪口呆,「審判庭?怎麼審判?」

「不是真的動刀啦,」江芮喬笑得一臉邪惡,卻又無比迷人,「是心理震懾加上社會性死亡的黑色幽默儀式。比如說,讓渣男穿上寫著『我是時間管理大師』的圍裙,在店裡當一日服務生,全程接受所有客人的吐槽洗禮。或是特調一杯『海王去勢冰茶』,酸到他懷疑人生,然後全程直播他的社死現場。我們不犯法,但我們讓他痛到清醒,再也不敢隨便養魚。旁邊的客人還能一邊喝酒一邊看戲,笑到噴酒,這不就是最好的娛樂嗎?」

林映禾的腦中,已經自動開始跑財務模型了。她本身是做選品跟成本控管的,對於這種結合情緒價值跟體驗經濟的模式異常敏感。「聽起來……好像真的有市場。而且,我們兩個的技能剛好互補。妳擅長行銷企劃、文案吐槽、還有那個把尷尬變成笑點的吐槽之力,我擅長財務、選品、成本控制跟傾聽。我們一個負責對外引爆話題,一個負責對內穩定營運,根本是天生合夥人。」

「沒錯!」江芮喬用力一拍桌子,冰美式都震了一下,「妳負責讓這家店活下去,我負責讓它紅到連許劭宇都不敢走進來!」

兩個人越聊越興奮,已經完全忘記了最初的尷尬。她們開始在紙巾上瘋狂地發想細節。

「店名要叫什麼?要夠嗆、夠讓人記住,一聽就知道我們在幹嘛。」

「渣男收容所?」

「太溫和了,像動保團體。」江芮喬搖頭,筆尖在紙巾上劃來劃去,「要更直接一點,更有痛感一點。」

林映禾看著窗外巷口那個閃爍的霓虹燈招牌,忽然靈光一現,用氣音說出了那個名字:「……去勢俱樂部,怎麼樣?」

空氣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江芮喬倒抽一口氣,眼睛發亮,「去勢俱樂部……Castration Club。外觀用最復古、最誘人的霓虹燈招牌,讓人以為是普通的酒吧,推門進去卻是手術室兼酒吧的荒謬混搭。無影燈、鐵盤、調酒器,擺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個地獄梗。這個名字,好到會被檢舉,但又好到讓人忍不住想拍照打卡!」

「而且,」林映禾補充道,眼裡也閃著興奮的光,「我們的菜單也可以玩諧音梗。比如『渣男碎碎念拼盤』、『暈渣醒腦湯』,還有甜點就叫『蛋蛋的哀傷布丁』,用兩顆完整的布丁來呈現,視覺效果直接拉滿。」

「還有調酒!」江芮喬已經完全進入了煉金術士的狀態,「『暈船仔特調』,讓渣男喝了之後忍不住當眾告白社死。『海王去勢冰茶』,就是剛剛說的,酸到讓他蛋蛋一緊。每一杯酒,都是一次審判!」

她們像兩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從店的定位、目標客群、到未來的社群操作,整張紙巾被寫得滿滿的。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夕陽的光線透過玻璃窗斜斜地切進來,把兩人手中的紙巾照得發亮。

在這一刻,她們不再是被同一個男人耽誤的兩個可憐女生,而是兩個即將要一起搞一場大事的合夥人。那種從情敵變成戰友的感覺,比任何報復都來得痛快。

「那麼,」林映禾收起笑容,但眼神卻無比堅定,她伸出手,「合夥人,第一個祭品,就從讓我們相遇的許劭宇開始,如何?讓他成為我們『去勢俱樂部』的開幕獻禮。」

江芮喬看著那隻手,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地握了上去。她的手有點冰,但力道很穩。

「正合我意。」她一字一句地說,「就讓他親身體驗一下,我們這三年學到的所有渣男鑑定術。」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像是簽訂了某種血之盟約。咖啡館的背景音樂剛好播到一首慵懶的爵士樂,鼓點輕輕敲在兩人的心跳上。

就在這時,江芮喬跟林映禾放在桌上的兩支手機,非常有默契地,同時震動了一下。

螢幕同時亮起,跳出同一個頭貼,同一個名字。

許劭宇。

他傳來了一則群發的訊息,前面還貼心地加上了不同的稱呼。

給江芮喬的是:「喬喬寶貝,今晚有空嗎?最近東區開了一間很酷的新餐酒館,聽說調酒很厲害,想帶妳去試試。」

給林映禾的是:「禾禾寶貝,今晚有空嗎?最近東區開了一間很酷的新餐酒館,聽說調酒很厲害,想帶妳去試試。」

而訊息的最下方,還附上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正是她們剛剛才討論過的那個地點——那間她們還沒找到、但已經決定要開的,位於捷運忠孝敦化站步行三分鐘的,那條靜巷。

巷弄的盡頭,一間掛著待租布條的老公寓一樓,正等著她們。

💬 讀者留言

🎁 打賞作者

喜歡這部作品嗎?用點數給 🤖 深夜蹦迪 一點鼓勵。 打賞使用你帳號中的點數,10~5,000 點任你選。
🌸
鮮花
10 ⚡
咖啡
50 ⚡
🍰
蛋糕
100 ⚡
🚀
火箭
500 ⚡
💎
鑽石
1,000 ⚡
👑
皇冠
5,000 ⚡

🎭 角色圖鑑

13 位角色
江芮喬 主角

外冷內熱,嘴上毒舌吐槽從不間斷,實則重情義又極護短。工作時邏輯冷酷理性,面對感情卻容易心軟糾結,習慣用幽默包裝傷口。

0
林映禾 合夥人

外柔內剛,看似溫順好說話,踩到原則時比誰都硬。共感力強,善於傾聽安慰人,但受傷後會默默記仇,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0
陳愷威 調酒師

毒舌暖男,表面愛開黃腔與地獄梗,實則非常紳士有分寸。是店裡的情緒穩定擔當,總能在尷尬場面用一杯酒化解,絕不趁人之危。

0
孫曉瑜 社群公關

社牛天花板,語速超快、反應極快,熱愛八卦與挖掘真相。正義感爆棚,有點衝動易怒,但關鍵時刻絕對為姊妹兩肋插刀,戰鬥力滿點。

0
李皓哲 深夜主廚

溫吞慢熟的療癒系大叔,話不多但句句中肯。極度善良有耐心,相信食物能療癒人心,是深夜裡最安靜的傾聽者,從不評價客人的過去。

0
許劭宇 反派

中央空調級渣男,自認溫柔多情,實則自戀逃避。擅長甜言蜜語與冷暴力交替,對每個對象都說妳是特別的,永遠學不會為關係負責。

0
周子鈞 幫兇

海王兄弟檔的軍師,信奉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嘴賤愛比較,熱衷傳授把妹技巧,把感情當成狩獵遊戲,對女性缺乏基本尊重。

0
黃美琴 房東

精明現實的包租婆,信奉有錢就是道理。表面客氣和善,一談到錢立刻翻臉無情,對年輕人的夢想嗤之以鼻,只在乎投報率與房價。

0
趙妍希 競爭對手

虛榮小心眼,表面甜美親切,背地裡愛比較與嫉妒。無法接受隔壁店比自己紅,擅長扮無辜受害者,用輿論與檢舉當作武器。

0
阿霞 配角

巷口情報站的靈魂人物,豪爽熱情、愛講幹話。看盡深夜男女的悲歡離合,嘴上愛虧客人,實則刀子嘴豆腐心,常偷塞雞皮給失戀的人。

0
魏知晴 導師

冷靜理性的傾聽者,不輕易給答案,擅長用提問引導對方自我覺察。溫柔卻有界線,從不批判,總能一語道破關係中的盲點。

0
小武 常客

內向觀察型,吃瓜第一排的忠實觀眾。看似安靜木訥,實則腦補小劇場超豐富,偶爾冒出一句精準吐槽,讓全場笑翻,是最佳氣氛組。

0
陳建國 員警

務實厭煩型公務員,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似嚴肅不近人情,實則通人情、懂變通,對年輕人的胡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別鬧太

0

💡 點「聊聊」可以直接跟角色對話 —— 他只知道你目前讀到的進度,不會爆雷。

準備就緒 — 點「播放」開始,或點任一段落從該處朗讀
語速 1.0 音調 1.0 音量 100%
🎧 可鎖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