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 第 1 章 【48:00】深夜診所的血色沉淪
【倒數 48:00:00】
連日的梅雨鋒面盤據在台北盆地上空,將整座信義區澆灌得宛如一座沉入海底的冷光水族箱。鉛灰色的暴雨瘋狂撞擊著極簡風格的隔音落地窗,將窗外台北101那刺眼的霓虹光芒扭曲成一片模糊而血腥的色塊。
室內只開了一盞暗沉的暖橘色立燈。空氣中流淌著昂貴的沉香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冷氣溫度被精準設定在攝氏二十度,乾爽、冰涼,卻壓不住那股在幽暗角落裡悄然滋長的黏稠與窒息感。
「深呼吸,陸衍。想像你的意識正順著這根銀針的擺動,一點一滴沉入溫暖的海底……」
沈凝坐在訂製的黑色真皮高背單人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她穿著一襲剪裁俐落的米白色絲質襯衫與貼身鉛筆裙,鼻樑上架著一副極細的金絲邊眼鏡,將她那張冷豔、精緻卻透著幾分疏離感的面容襯托得更加不可侵犯。她的指尖捏著一枚規律晃動的水晶靈擺,聲音低沉、柔緩,帶著心理學專家特有的催眠磁性,彷彿能撫平世間一切狂躁的靈魂。
然而,坐在她對面貴妃榻上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隻被困在捕獸夾裡的幼獸。
陸衍微微蜷縮著修長的身軀,那件寬鬆的灰色喀什米爾羊毛衫領口微敞,露出了線條分明卻白得近乎病態的鎖骨。他的雙手緊緊扣著膝蓋,指節泛出青白色的死色,額前略長的黑色碎髮被冷汗浸濕,幾縷髮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作為當代藝壇最負盛名的天才雕塑家,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均勻,曾賦予無數冰冷的大理石與青銅極致的生命力,但此刻,這雙手卻在無法克制地劇烈顫抖。
「沈醫師……我好冷……」陸衍的聲音細碎而破碎,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依賴與脆弱,那雙清澈而深邃的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仰起頭望著沈凝,「那些聲音又來了……他在敲打我的骨頭,拿著鑿子……一下、一下地鑿開我的腦袋……」
沈凝放下靈擺,身子微微前傾,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覆蓋在陸衍冰冷的手背上。身為頂級創傷心理學專家,她很清楚這是陸衍在遭受極大壓力時,宿主人格產生的退化防禦機制。這具看似俊美無瑕的軀體內部,正盤踞著幾頭隨時準備將理智撕碎吞噬的野獸。
「看著我,陸衍。」沈凝的指尖順著他的手背滑向手腕,感受著他皮下那狂亂跳動的脈搏,語氣平靜而堅定,「這裡只有我和你。沒有其他人,沒有人能傷害你。告訴我,你最近雕刻的那個作品……究竟是為了誰?」
陸衍的呼吸陡然一窒。
在過去的三個月裡,陸衍的個案紀錄寫滿了嚴重的解離性身分疾患(DID)症狀。他經常在宿醉或斷片後醒來,發現工作室裡多出了一具具手法殘酷卻美得驚心動魄的人體雕塑。而今天下午,他渾身濕透地衝進沈凝這間位於信義區頂樓的私人診所時,懷裡死死抱著一個被黑布包裹的石膏頭像,整個人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
「是……是給妳的……」陸衍的瞳孔劇烈顫動著,眼神中流露出近乎病態的愛慕與恐懼,「我只想把妳最美的樣子留下來……沈凝,不要離開我……如果連妳都不要我,他就會醒過來……他會把我們都殺了……」
「誰會醒過來?」沈凝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幽微,心底深處卻湧起一陣連她自己都難以啟齒的隱秘顫慄。
她表面上是清冷理智、掌控一切的心理權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面對陸衍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時,她的道德防線每一次都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那種在危險懸崖邊緣試探的快感,像毒癮一樣侵蝕著她的骨髓。
陸衍沒有回答。
他的呼吸突然在這一瞬間完全停滯了。
診所內的氣壓彷彿在千分之一秒內驟降。原本連綿不絕的窗外暴雨聲,似乎在一瞬間被某種更為沉重、可怖的靜謐所吞噬。空氣中的沉香氣味瞬間變得刺鼻,彷彿混入了一股生鐵與鐵鏽般的血腥氣息。
沈凝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看見,陸衍手腕上那狂亂的脈搏跳動竟然在數秒內奇蹟般地平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沉穩、強勁,甚至帶著野獸般壓迫感的搏動。他原本蜷縮瑟縮的雙肩緩緩舒展開來,每一寸肌肉都在皮下無聲地繃緊、重組。
那張原本柔弱、帶著哀求之色的俊美臉龐上,脆弱的神情像是一層劣質的石膏般片片碎裂、剝落。
陸衍——或者說,佔據了這具身軀的存在,緩緩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裡的迷茫與淚水已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暴虐、殘忍與毫不掩飾的赤裸慾望。那是極端反社會、將萬物視為玩物的狂暴主導人格——「該隱」。
「沈醫師……」
他的嗓音徹底變了。不再是陸衍那溫潤清朗的聲線,而是變得低沉、沙啞,像是粗糙的砂紙刮過乾燥的木料,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性感與威脅感。
「妳就這麼想見我嗎?嗯?」
沈凝心中警鈴大作,多年的專業本能促使她立刻抽回手,準備向後退開並按下沙發扶手下方的緊急警報器。然而,她的動作在「該隱」那野獸般的反應速度面前,顯得太過遲緩脆弱。
「啪!」
一聲清脆而沉悶的響聲驟然爆發。
沈凝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她的手腕便被一隻猶如鐵箍般的大手狠狠扣住。劇烈的痛楚瞬間從骨膜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下一秒,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猛然爆發,將她整個人從單人沙發上硬生生扯了過去!
「陸衍!你冷靜點,看著我的眼睛!」沈凝厲聲喝道,試圖用專業指令喚回宿主人格,但聲音卻因為身體失重而出現了細微的顫抖。
「陸衍?那個只會哭著求妳抱抱的廢物已經被我關進地下室了。」
「該隱」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冷笑。他單臂發力,順勢將沈凝整個人狠狠按倒在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沈凝的背部重重撞在柔軟卻具備強大彈性的皮革上,發出一聲悶哼,頭頂精緻的盤髮在劇烈的衝擊下散落開來,黑瀑般的長髮在黑色皮革上鋪散開來,顯得凌亂而誘惑。
「該死……放開我!」沈凝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試圖推開他。
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所能抗衡的。「該隱」高大的身軀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岳般覆蓋上來,修長而結實的雙腿強硬地擠進她的雙膝之間,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身下。冷氣與他身上滾燙、灼熱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那股狂野的男性荷爾蒙混合著淡淡的石膏粉末氣息,瞬間侵佔了沈凝所有的呼吸空間。
「放開妳?沈凝,這不是妳一直想要的嗎?」
「該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卻又顛倒眾生的邪肆笑意。他伸出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粗糙的指腹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力道,一把捏住了沈凝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他的手指極其用力,幾乎要在她白皙脆弱的下顎骨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在那個廢物面前裝得像個聖女一樣,用那些可笑的理論引導他、撫摸他……」他的手指緩緩下滑,粗糙的掌心撫過沈凝修長白皙的脖頸,感受著她頸動脈狂亂的跳動,「但妳看看妳自己,沈醫師……妳的心跳得這麼快,瞳孔放大得這麼漂亮……妳真正渴望的,根本不是拯救他,而是被我撕碎,對不對?」
「你只是他分裂出來的妄想產物,你沒有資格支配這具身體!」沈凝咬緊牙關,冷冷地盯著他,試圖用冰冷的理智構築防線。然而,頸項上那帶著危險痛感的摩挲,卻讓她體內的血液像被點燃了一般,瘋狂地叫囂起來。
痛感。窒息感。以及……深層靈魂深處被完全看穿的羞恥與戰慄。
這就是「共感錨點」。她是這具軀體所有分裂人格的核心樞紐,唯有透過極致的刺激與瀕臨崩潰的精神肉體對撞,才能開啟不同人格之間的通道。
「妄想?」
「該隱」眼神一暗,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紅芒。他猛地低下頭,一口咬在了沈凝修長的脖頸與鎖骨交界處!
「唔……!」沈凝渾身劇烈一顫,仰起修長的脖頸,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悶哼。
尖銳的犬齒刺破了嬌嫩的皮膚,微甜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該隱」並沒有鬆口,反而像野獸品嚐獵物般,帶著病態的貪婪舔舐著那一抹溢出的殷紅血珠。他的大手順著沈凝的腰線一路下滑,毫不留情地撕扯開她胸前昂貴的絲質襯衫!
「啪嗒、啪嗒!」
精緻的貝母鈕扣在暴力的拉扯下崩飛出去,彈跳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而絕望的聲響。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與黑色的蕾絲內衣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冷熱交替的強烈刺激讓沈凝胸口劇烈起伏,泛起一層細密的粉色戰慄。
「該隱……停下……」沈凝喘息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修長的指甲深深掐進男人的皮肉裡,甚至滲出了血絲。但這種反抗對「該隱」來說,無異於最烈性的催情劑。
「停下?這才剛開始呢,我的沈醫師。」
「該隱」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眼神狂亂而幽深。他單手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領帶,俐落而熟練地將沈凝反抗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用堅韌的真絲領帶緊緊捆紮在沙發上方的金屬扶手上。
沈凝整個人被迫呈現出一種毫無防禦、極致舒展的姿態。她那副精緻的金絲邊眼鏡在拉扯中掉落在地,鏡片碎裂,原本被專業偽裝掩蓋的嫵媚與脆弱,在這一刻徹底暴露無遺。
男人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粗暴地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扯碎了最後的阻礙。粗糙的指節沒有絲毫憐惜,直接覆上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滾燙如火的幽秘之地。
「瞧瞧妳……」
「該隱」將沾染了晶瑩液體的手指抽回,湊到沈凝唇邊,強硬地按入她的口中,逼迫她品嚐自己的味道,眼神裡滿是狂妄與羞辱的快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濕成這副放蕩的樣子……沈凝,承認吧,妳骨子裡就是個需要被徹底征服的婊子。陸衍給不了妳的,只有我能給妳。」
「唔……哈啊……」沈凝被迫含著男人的手指,淚水終於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與羞恥溢出眼眶,但她的下身卻無法自控地收縮著,分泌出更多渴望被填滿的蜜液。理智在瘋狂崩塌,道德在烈火中化為灰燼,極致的屈辱轉化為席捲靈魂的狂暴快感,讓她的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就在「該隱」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準備以最粗暴、最具毀滅性的姿態將她徹底貫穿的瞬間——
掛在診所牆面上的大型液晶電視螢幕,突然在一道刺耳的雜訊聲中自動亮起。
原本設定為靜音的台北新聞台,在此刻被某種外力強制開啟,主播驚慌而急促的聲音伴隨著閃爍的紅色快訊,瞬間撕裂了這場充斥著情慾與暴力的密室狂歡。
『……插播最新重大刑案快訊!台北市信義區今晨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連環連續殺人案!死者為知名名媛,被發現於自家豪宅內,胸腔遭利刃以極其精準的手法自中央完整剖開,心臟不翼而飛……』
電視畫面上,迅速切換到了命案現場的打碼空拍照片,以及法醫拍攝的現場復原示意圖。
只見畫面中的受害者呈現跪姿,雙臂被鐵絲吊起,頭部後仰,胸膛呈十字形剖開,肌肉與肋骨外翻,宛如一隻在血泊中展翅欲飛的血色蝴蝶。那種將人體解剖與美學融合到極致的殘酷手法,令人毛骨悚然。
沈凝的瞳孔在看清畫面的那一瞬間,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了診所角落裡,那個陸衍進門時帶來、被黑布包裹的石膏雕塑。
剛才在混亂的爭鬥中,黑布被無意間扯落了一半。
露出來的石膏雕像……無論是那頭部後仰的角度、跪姿的弧度,甚至是胸前那道精確到毫米級別的十字剖痕與肋骨外翻的紋理……竟然與電視新聞上播出的連環剖胸案死者,一模一樣!連最微小的細節都分毫不差!
「轟隆——!」
窗外猛然劈下一道慘白的巨大雷電,將整個諮商室照得一片慘白。雷光映照在雕像上,又映照在「該隱」那張帶著邪異笑容的俊臉上,宛如地獄降臨人間的修羅場。
沈凝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陸衍……連環剖胸魔?那個震驚全台、連續殘殺三名名流女性的「信義區開膛手」,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擁有多重人格的天才雕塑家?!
「怎麼,被我的藝術品迷住了嗎?」
「該隱」察覺到了沈凝視線的凝固。他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發出一陣極度愉悅、低沉的笑聲。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在沈凝冰涼的耳廓上,吐出宛如毒蛇般的低語:
「那不是陸衍做的,沈醫師。那是『零』的手筆。他負責精準的切割與解剖,而我……負責享受她們死前那種絕望而美麗的哀鳴。不過妳放心,妳是特別的……我不會把妳剖開,我會用我的身體,一點一點,在妳體內雕刻出屬於我的形狀……」
說罷,「該隱」沒有再給沈凝任何思考與喘息的機會,腰身猛然一沉!
「啊——!」
一聲撕心裂肺、混合著極致痛楚與滅頂快感的尖叫,瞬間穿透了沈凝的喉嚨。
沒有任何前戲的溫柔擴張,粗大滾燙的巨物帶著暴虐的侵略性,蠻橫無比地撕裂了狹窄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沈凝的身體劇烈弓起,雙手死死拽緊被領帶束縛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透明的慘白。
太深了、太痛了,也……太熱了。
那種被徹底填滿、撕裂、佔有的感覺,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靈魂核心。「該隱」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狂暴的衝撞如狂風驟雨般降臨,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壓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如同觸電般的痙攣與毀滅感。
「看著我!沈凝!」
「該隱」低吼著,雙手死死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懷裡狠狠按壓,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拍擊聲,「記住現在在妳體內的人是誰!記住是誰讓妳高潮、讓妳痛得想死!」
「哈啊……哈……不……陸衍……」沈凝在狂風巨浪般的情慾衝擊中載浮載沉,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咬破了下唇,鮮血淋漓,卻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痛苦中哀鳴,還是在這禁忌的快感深淵中共同沉淪。
就在這場瘋狂的情慾暴行達到最頂點的瞬間——
「嗚——嗚——嗚——!」
刺耳至極、撕裂雨夜的防空級警報聲,驟然在整棟大樓內部尖銳地炸響!
伴隨著警報聲的,是大樓下方傳來的一陣陣尖銳的煞車聲與警笛轟鳴。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落地窗向下望去,只見數十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已經將這棟高級商業大樓圍得水洩不通,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正持槍迅速封鎖所有出入口!
緊接著,大樓內部的緊急廣播系統被強行切入,一個低沉、冰冷、帶著不容置疑霸道與威嚴的男聲,透過走廊與診所內的擴音器,轟然迴盪在整個空間裡:
『大樓內所有人員注意,這裡是刑事警察局重案組。嫌犯陸衍,你已被列為信義區連環殺人案格殺級通緝犯。限你於三分鐘內解除武裝、釋放人質走下大樓,否則專案小組將獲准採取致命武力,格殺勿論!』
廣播中的聲音,冰冷徹骨,帶著一種沈凝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那是霍霆。
刑事警察局重案組傳奇組長,鐵血無情、掌控慾極強的秩序代表——同時,也是沈凝在半年前剛剛解除婚約的前未婚夫!
『沈凝。』廣播裡的男人頓了頓,聲音中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病態佔有欲與森然怒意,彷彿穿透了厚重的牆壁,精準地鎖定在她的身上,『我知道妳在裡面。離那個怪物遠一點……否則,我會連妳一起摧毀。』
「霍……霍霆……」沈凝的心臟猛地一縮,渾身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
四十八小時格殺通緝令!霍霆竟然親自帶隊包圍了這裡!
然而,正壓在她身上瘋狂衝刺的「該隱」,在聽到霍霆聲音的那一刻,動作非但沒有絲毫慌亂,眼底反而爆發出更加熾烈、癲狂的嗜血光芒。
「格殺級通緝?前未婚夫?」
「該隱」在沈凝體內狠狠一頂,引發沈凝一聲短促而崩潰的泣音。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含住沈凝滿是淚痕的唇瓣,眼角帶著一抹狂傲至極的冷笑:
「聽到了嗎,沈醫師?獵犬已經到門口了……四十八小時的狩獵遊戲,正式開始了。」
【倒數 47:58:12】
走廊外,沉重而密集的戰術皮靴踏步聲,正踩碎暴雨的喧囂,帶著死亡的氣息,一步步逼近諮商室的厚重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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