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 第 1 章
### 第一章:新婚夜,隔壁的禁忌
深夜十二點,陸家老宅的西翼小樓沉浸在一片死寂中。
新房裏的空氣凝滯而沉悶,空氣中飄浮著一股刺鼻的苦中藥味與昂貴薰香混合的怪異氣息。
許溫柔坐在雕花大床邊,身上還穿着那套繁複華麗的暗紅緞面改良旗袍。旗袍剪裁極為合身,將她纖細的腰肢與飽滿修長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然而,她那張清純可人的鵝蛋臉上,此刻卻找不到絲毫新婚的喜悅,只有一片慘白。
大床上,陸家的長孫、她名義上的丈夫——陸澤宇,正戴着呼吸罩昏睡着。
他太弱了。不過是在婚禮上站着接待了幾位長輩,還沒支撐到送賓客離開,便舊病復發暈厥過去。傭人們七手八腳地將他抬回房間,打針灌藥,折騰到半夜才漸漸安穩下來。
許溫柔看着床上面色枯黃、呼吸粗重的男人,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這就是許家為了挽救即將破產的生意,將她拱手送進陸家換來的「好歸宿」。
「叩叩。」
門口突然傳來兩聲極輕的敲門聲。
許溫柔心頭一緊,以為是夜巡的醫生或傭人,連忙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裙擺,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房門拉開一條縫。
「少爺睡下了嗎,我……」
話未說完,許溫柔的聲音猝然卡在了喉嚨裏。
門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什麼傭人。
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將門口的光線遮擋了大半。男人穿着一身極其講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紐扣扣得嚴絲合縫,透着一股近乎苛刻的講究與克制。
他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透亮的光影遮住了鏡片後那雙冷冽如冰的鳳眼。整個人身上散發着淡淡的冷杉與高檔檀香混雜的氣味,清冷、高貴,卻帶着一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上位者氣場。
陸沈遠。
陸氏財閥真正的掌權人,陸家二爺,也是陸澤宇的親小叔。
「小……小叔。」許溫柔的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死死抓着門框,「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
陸沈遠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
他的視線從她蒼白的面容,滑過她修長白皙的頸子,最後落在她旗袍領口處露出的一小片嬌嫩如雪的肌膚上。
眼神沉暗,如不見底的深淵。
「澤宇怎麼樣了?」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深沉的弦音,聽不出半點情緒。
「醫生剛給他掛上營養液,已經睡下了。」許溫柔垂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聲音細如蚊吶,「多謝小叔關心。」
「是嗎。」
陸沈遠極其輕地勾了一下唇角,可那笑意根本沒有到達眼底。
下一秒,在許溫柔毫無防備的瞬間,男人修長有力的五指突然伸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
許溫柔驚呼出聲,可後面的字眼還來不及蹦出,陸沈遠已經猛地將她從房間裏拽了出來!
「咔噠」一聲,房門在她身後被順手關上。
許溫柔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拽着,踉蹌着退到了回廊最陰暗的角落裏。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背脊便狠狠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高大的身軀隨即逼近,將她徹底困在了牆壁與他的懷抱之間。
「小叔!你幹什麼……這裏是陸家!」許溫柔嚇得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可是,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了。
陸沈遠單手將她的兩隻手腕扣在一起,舉過頭頂頂在牆上,另一隻手則緩緩抬起,修長冰冷的手指順著她脆弱的頸線,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旗袍精緻的盤扣旁。
指尖隔着薄薄的緞面,泛著刺骨的涼意。
「陸家又如何?」陸沈遠微微低頭,湊到她的耳畔。
他溫熱而略帶危險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她陣陣不受控制的栗栗危懼。
「我的好姪媳,今晚是你的新婚夜。」陸沈遠的聲音極低,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可你的丈夫連碰你的能力都沒有……你就準備守着個廢人,在這大宅裏耗盡青春?」
「這不關你的事!」許溫柔眼眶通紅,咬牙壓低聲音,「我是澤宇的妻子!請你自重!」
「自重?」
陸沈遠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具諷刺意味的笑話,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竟「撕拉」一聲,直接將她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強行解開!
精美的布料崩裂,露出一大片香肩與雪白嬌嫩的鎖骨。
「你!」許溫柔驚恐地睜大眼睛,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放開我!澤宇就在隔壁!他隨時會醒!」
「他在隔壁掛著鎮靜劑,雷打不動。」
陸沈遠俯下身,薄唇近乎貼着她的唇角,聲音冰冷而偏執:
「許溫柔,你以為你能嫁進陸家,是因為陸澤宇選中了你?」
許溫柔嬌軀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他。
陸沈遠微涼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狠狠收緊,將她整個人死死貼向自己,眼神裏閃爍着瘋狂而病態的佔有慾:
「是我選的你。」
「是我親手把你送到他名下的。」
他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吐出讓許溫柔如墜冰窟的魔咒:
「明面上,你是陸家的大少奶奶,叫我一聲小叔。」
「但私底下……許溫柔,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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